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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记错的话,危钩已经蹲进牢里,常文不可能摆脱不出来,组织到底在瞒着他什么?
房门突然被人敲响,沈镇放好碗筷,等会来收拾,以为是隔壁领居找他帮忙修东西,毫无真照地打开门,步入眼帘的不是邻家小姐而是艾刀。
沈镇看到那金色的长发,头都没抬,反手关门,被眼前人一手挡住,强势地打开门,逼的他往后连退。
沈镇清楚近身攻击拿艾刀没有办法,他只能往后逃,拿出手机打电话给组织,他本不想开口,让组织以为艾刀是个光鲜亮丽的好人。
他的那段侵犯的经历,就当被畜生咬了,不跟它计较,从此不相往来,各自安好,但还没到一个月后,艾刀这个畜生又出现在他眼前。
沈镇刚转身,还没走半步,身后人很快追上来,环抱住他,把他抱的很紧,他双手拼命地用力想把身上困住他的手臂掰开,却办不到一点。
沈镇稳住心态,威胁地说:“艾刀,你再不离开,我一定告发你。”说着他下意识又挣扎起来,颈部一痒,惊得他立马扭头,但躲不过去。
艾刀不听沈镇的警告,附身贴的更紧,低头往他的美颈上亲去,舔吸着沈镇身上的味道。
“滚。”沈镇怒吼了出来,气的脚跺地,想狠狠地往身后人的脚上踩去。
艾刀仿佛预判了沈镇的动作,一把他抱起,一手抓住他肆意攻击的手,随手拿起一傍的腰带,捆住他的双手,走向房间,打开门,反手锁住。
这房子隔音很好,沈镇当初选择就是图清静安宁,却成了他致命的要害,不论他怎么呼救,都无人听见,没人能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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