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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眼神如果被别人看到，肯定会惊掉下巴，江老还从来没对谁这么和颜悦色过。

        林惊月笑容恬静，很是乖巧，“江爷爷您请说，我心里都有数。”

        在她选择回京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全部的准备。

        “上面原本答应安排两个人在暗处保护你的，但最近这一年是多事之秋，能保护你万无一失的人……抽不出来，而且减少到只有一个，是爷爷没有做好这件事，可能会让你陷入危险之中。”江老叹了口气。

        林惊月闻言眉头一皱，“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她没想到会这么难。

        她的直言不讳让江老三人心里一噎，霍老没忍住笑出来。

        这才是他徒弟。

        “给我派的人男的女的？听不听我的话？如果听我就要，不听我就不要。”林惊月坐得很笔直，说话一本正经。

        但话里的意思让人一言难尽。

        霍老没好气，“你以为是大白菜呢。在这里挑三拣四，这话传出去，唾沫星子能把你淹死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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