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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其实你不必如此,我挺喜欢现在的生活的。你不是讨厌那个故人吗,在我身上发泄就是了,我也喜欢这样。”
经过我的苦心教导,我爹已经不再喊我主人了,这让我多少有点欣慰:“正常人都不会喜欢这样的生活的,你只是…在里面待太久了。”
他偏过头:“你又怎么知道呢?”
今天的面很好吃,所以我决定不和他争辩这个问题。
10.
我那朋友是个官儿,之前他落难时我搭了把手。要说不说,我的交友圈还蛮广泛的。
朋友说最近圣上厉行节俭,不许铺张,他只能请我一顿简单的。
我们俩坐在街边的馄炖铺,朋友熟练地叫了两大碗馄炖不要香菜,然后对我说他再破费请个卤蛋。我隐隐意识到他只是抠门儿。
“你来这边办什么事儿?”我很客气地寒暄道。
朋友叹口气:“这几年连续发生了几起灭门惨案,影响特别不好。朝廷现在明着不让人说,私下里派人调查,一直也没个头绪。换了好几班人了,现在这苦差事是落到老弟我头上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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