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当他抬头看向我时,我呼吸都要停止了。那就是我爹,我那剑斩青空,破灭诸邪的爹。那一刻我遗言都想好了,只希望我爹灭口后能把我埋在个山清水秀的地方。
然后,我看着他低下头,温顺地舔了我的脚。
一旁的拍卖师解释道:“他脑子有点问题,好像是被之前的主人玩废了。但操起来是舒服的,他也喜欢别人对他粗暴些。”
很有用的促进父子感情的建议,多谢。
3.
其实吧在我小一点时,我还是对父子关系有过那么点幻想的。
在被接上山之前,我经常和隔壁几家的野孩子混在一起,在路边捡根树枝当做宝剑,四五个人拉起一支队伍,在村子各处巡视我们的地盘。
当然,这并不总是件风光的差事,到夏天时,天气热的跟火炉似的,几个人的汗衫都湿漉漉地黏在身上,嗓子也直冒烟。
这时,几个人中年纪最大的石头指着不远处叫道:“那儿有果树,我们去摘几个下来解解渴!”
我们兴奋起来,但跑过去才发现果树有点太高了,乌压压地笼在头顶,我们几个谁都够不着。
果树正挨着石头家的地,他爹看见我们,便放下锄头,走过来乐呵呵地问:“你们几个玩得开心吗?”
石头一手拉着他爹,一手指着果树茂密的树冠:“爹!我们想吃果子!”
黝黑壮实的男人弯下身,把住小孩的腰,再一使劲儿,把石头高高地举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