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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渚看着眼前的母子俩亲热,寸步不离的在他们身边照顾,自从有了心事以后,好像在他和夏江之间多了一条看不见的界限,他总是尽量避免和夏江目光交汇。
转念一想,为了让妈妈没有疑虑,他现在不应该和夏江太生分,秋渚走上前去,g着夏江的肩膀有说有笑。
但秋渚心里还清楚的记得,就在昨天,他们有了身T上的接触,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仿佛还沾染有他的气味,手好像无论怎么放都不自然了。
已经无法回头,因为从那一晚开始,他们之间再也不是纯洁的兄弟情了,至少对秋渚来说是这样。
虽然已经猜到他们的关系会有变化,但是真的再次面对面时那微妙的异同还是令秋渚感到些许伤感,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黯然。
好学生请假总是更容易,秋渚在电话里跟班主任请了2天的事假。
秋渚总是一整夜一整夜的守着夏江,只要病床上的人一有动静,秋渚立马就能惊醒。
打针的时间到了,小护士走进到病房里,核对完信息后,cH0U出针头,把纤细如发丝的针头扎进夏江的血管里,把另一头的药水瓶子挂到床边的杆子上。
人在打吊针的时候,药水流进血管时总是会带来一丝不易擦觉的疼痛,但只要不去注意一般不太会感觉得出来,但如果把注意力集中到手背上还是能感觉得到那一丝痛感,好似他们之间已经悄然变化的关系。
不去触碰的时候还能假装一切都不存在,但只要一触碰到就拉扯得生疼。
住院以来的这两天都是Y雨绵绵,有些降温,隔壁床的病人都盖起了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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