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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以言表的情绪骤然在商时序口中自然说出，他那点别扭逐渐消散，想说点什么，就感觉商时序往肉穴隐蔽的小口里探进一指。

        席舟猛然按住他的手，腰身弓起，眉间蹙着疼痛:“等等——”

        未经人事的处女穴是初次经历外人侵入，娇嫩的不行。商时序不懂分寸，直接把半根指节都插进去，再深点就险些捅破那层脆弱的薄膜了。

        情欲泛起些的穴口向外溢出的淫水还是不够，没有被扩张，吞一根手指都艰涩。

        席舟的手指抓着商时序的手背，商时序盯着那些红色抓痕，侧开目光，注视着席舟腿间那口色泽粉红，透着青涩意味的软穴。

        商时序迟疑问道：“你，你是第一次？”

        席舟手一顿，“……是。”

        那就不好办了，他们都是第一次，商时序只好把那点想插入进去的旖旎想法打散。席舟缓过气，松开手，眸光凝在商时序手背上一条条抓痕，显然经历粗暴对待。

        “对，对不起。”席舟把手往背后缩，后悔的情绪慢慢从胸腔腾升，溢满心间。他咬着牙，视线到处探看，就是不和商时序对视，“能不能，不用前面？我后面也，也干净。”

        商时序扣住他紧张的手腕，在席舟腕子一颤那刻低低出声:“我不上你。就摸摸，有点好奇。”

        将近20岁的人生，他还是首次真正看到双性人。同长大的朋友在隔壁院系学医，早年聊天时提起过，但商时序没有见过实际案例，朋友说这种人很少，医学资料记载也并不广泛。

        未知事物总会吸引人，商时序觉得自己很好学。

        也许是他人口中的商时序很完美，言出必行，一诺千金，席舟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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