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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和后土娘娘报告,娘娘前些阵子设宴,玉帝迟到不是因为公务,而是忘记了,同六御其他大人打牌去了。」
「……」
「……」
玉帝无语望向祝晓,两人恰好对上了眼,他在本都想好来场言词辩论,结果祝晓不自己上场,还派了个憨憨出来,且祝晓估计是被祸害不少次了,瞧这表情管理,无波无澜,前一秒还显露的无语和惊讶,都是玉帝自个眼残看糊了似的。
「可怜的娘娘,身为夫君的玉帝没一起开宴,还跟同为六御的大人们自己玩自己的呜呜呜。」
这头暮白像是没察觉异样,一边佯装抹眼泪,帮后土娘娘叫屈。
这要胁扯得可以,但玉帝回神过来,又莫名有些心慌,后土娘娘端庄温文,什麽场合与情绪底下都是慈眉善目,可谁都有脾X,所以当一个人能慈眉善目地散发出生气的气场,就更可怖了——
重点那次迟到,是当真在处理公事呐。
「子虚乌有之事莫得胡言。」
玉帝维护表面威严地忍住扶额的冲动,堂堂君主得沦落到要和小孩子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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