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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比如,他会穿上江辰的外套起初只是因为外面冷以及只针对于韩秋舒而做的伪装,但现在,则保护了他的衣服不在爬墙时弄脏,让他可以继续出现在江欲行的面前。
而不管是外套、假发、口罩还是帽子,这些本来都只是防着韩秋舒,现在却都成了他犯罪后的一层保护色。
就连他会用这种金蝉脱壳的方式去尾行韩秋舒,也不是为了隐匿他的踪迹和行为,他只是不想因为走正门而被江欲行拦住而已,哪怕他被耽误住回不来了也无所谓,反正他跟踪的目的达成了。
现在却成了他的不在场证明——虽然只能姑且算是。
总之一切都歪打正着。
冥冥之中诸多无心之举都成了有利他的条件,所以什么,既然老天都帮他到这一步了,就麻烦送佛送到西,让他一直好运下去吧!
楚轩把江辰的外套脱下来,把假发等东西包在里面团成一团继续塞回江辰的衣柜深处。他整理了下自己的仪容,然后去门边聆听客厅的动静。
听到贺正寅离开,他没有急着出去刷存在感,而是想了想,回到床上躺下,把枕巾弄出起伏的折叠来,这样他躺上去就能在脸上印出“睡痕”来了。
装出一副他在里面睡着的假象,既能解释卧室内的安静,又能预防如果在他不在的期间有谁来敲过房间、叫过他,他却没有反应并对此一无所知,那么睡着就可以作为这一解释。
在开门走出去前,楚轩又在心中一遍遍预演过各种可能的情况,才收敛好所有不该有的情绪,拧下了门把手。
在开门那一瞬间他却是突然想起,说起来韩秋舒到底死了没?他毕竟没有机会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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