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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琛很有债主架势地靠着沙发翘着腿,两手十指相搭放在腿上,嘴角轻勾看着江欲行翻阅就那么两三张纸的合同。
话说为什么还要给江欲行记债,不干脆替江欲行还了?毕竟一百来万对他来说只是一笔小钱,单是他的手表都没有一块低于这个价格的。
但陆明琛不会这么做,他的价值观并没有悬浮到会真的认为一百来万是笔小钱,而且钱再少他都是商人,商人平白无故不做慈善。
当然他可以把这笔钱当作金主对情人的打赏以换取更好的服务,这就不是慈善而是买卖了。
但陆明琛完全可想见的,不管是买春还是施舍,江欲行都不会要。
这是关键。
江欲行不是那种心怀亏欠就只在嘴上说说“过意不去”的人,他是真的会拼了命还钱给他甚至不愿麻烦他掺和进来而让他归还债权从而继续给牛郎店老板还钱的!
陆明琛不愿意浪费时间在这种让人腻味的你推我让中,所以现在这样就是他认为最合适的解决方案。
也许就是陆明琛的这番考量让江欲行没有第一时间谢绝,而是在惊讶过后问到:“我能问一下,陆总为什么要这样做吗?”
陆明琛觉得他作为一名民主的上司,是不吝于对下属解释一下的:“因为我认为你这份牛郎的工作没有必要做下去,它会占用你过多的、尤其是休息的时间,而你要负责给我开车,我不放心让自己的司机长期处于过劳的状态,你应该也清楚疲劳驾驶的危害。”
“其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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