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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金色的狭长丹凤更是勾人,含着怒火望着人时很容易让人心生忌惮,可配上他此时任人宰割的模样,眼尾泛红半含情半愠怒简直妩媚的能把人魂都勾走。
“还能干什么,”被进贡的主角自然也来了兴致,他随意地将这个雏妓摆成了撅臀母狗的姿势,撩起红纱,抬手冲着那对饱满白皙的臀肉就来了几下:“当然是干你了。”
他无视旁边白发男人不知为何也抖了两下的身子,将那瓣臀肉掴的红肿后换了个形状的酒壶,压低声音冷冷勾唇恶劣地吐息:“婊子。”
随后也不等陵做出反应继续怒骂,直接勾起那根深陷臀沟内的红绫,将这具酒壶细长的壶流径直捅进雏妓的嫩逼里:“温好了,一会儿给你亲爱的同伴喝。”
像是专门为此制造,足够细长的壶嘴不仅不会受到穴肉过大的阻力,还能恰到好处地抵到宫口,花鹤之没怎么收敛力气,粗暴地将宫颈戳开一个小孔就松了手,任由冰冷的酒液尽数灌进子宫。
“咿——!”
先不论子宫被强硬捅开的剧痛,凉丝丝的酒灌入温热的宫腔就不怎么好受,一点点被冰物填满的感觉让他几欲挣扎,可是被熏香浸入身体的强力药效却依旧使他动弹不得,只能撅着屁股被灌酒,眼睁睁看着方才玩弄自己的年轻帝王转头走向了身侧刚苏醒的男人身边。
银发男人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小声地抽着气捂住小腹,青眸茫然地看着自己面前的少年,低喃:“怎么这么凉……”
可他唇间还含着一个口球,声音迷混不清,花鹤之压根没听清他说的什么,只是伸手用食指挑逗性地拨了拨那个镂空的口球。
和旁边的陵一样,他身上也穿了一套淫贱的服装,深黑细闪的布料与他银色飘逸的短发极其适配,偶有几颗宝石珍珠点缀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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