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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肉咬着手指,被捣的艳红外翻,花鹤之伸手向前探揉了揉阴蒂,见男人抖着身体被扩张的差不多了,才抱起人往里一贯——
只吃过三根手指的雏逼有些遭不住这样的猛撞,生涩地裹着鸡巴,被少年一寸寸地侵占。
或许是因为第一次开苞,女逼紧致异常,花鹤之只能抱着人放缓了动作,在插入约莫三分之二时将男人放在地上开始挺腰猛插。
狭窄的甬道还有些初次的青涩,裹吸着龟头想要讨好,可它偏偏又仿佛生性淫荡,动作生疏却又热情极了,被磨的发红抖索还依旧绞着肉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呜——”
再次一个挺身捣出大股淫水,花鹤之被穴肉夹的有些恼了,抬手就“啪啪”拍了两下身下人此时趴在地上高高撅起的屁股,翁着声音恶声恶气地道:“屁股抬高一点。”
盯着男人呜咽着照做,像是将屁股送上去给人打一样抬高,邪神还是不怎么满意,一手掐在他腰间揉着那块暗纹,另一手惩罚性地拧了下对方贴着地板的奶尖,刺激得人猛然一抖:“就这个姿势,往前爬。”
玉泽抖着敏感的身子以狗爬的姿势往前挪动,他不受控制的身体只能勉强让他羞耻地微微低下头做最后的自愚,可少年从没想过让他好过,即使这样还要在他稍稍爬离后按着他的腰窝将鸡巴狠狠插进去。
这一下贯的很深,男人恍惚着觉得连自己最深处那个小小的子宫甚至都被捅到了,事实也确实如此,那处宫颈被撞的缩了一下,酸软与快感同时汹涌着袭来。
“啊唔…呀、呀哈,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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