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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那处的暗纹渐渐浮现,蝶翼盛花的浅灰纹路像是一个普通的纹身那样,静静地点缀男人劲瘦的腰身。
可事实证明,它并不简单,蓝蝶才飞离暗纹,玉泽就神色异常地软倒在地,只来得及丢下一句急促的问话:“……你做了什么?!”
“这是惩罚啊~”没有直面回答他的话,花鹤之蹲下身拍了拍浅棕发男人开始泛红的侧脸,动作轻佻。
他语气调笑,偏偏面上没有什么表情,阴着脸再次重复:“我说。”
“脱光了,”花鹤之甚至连笑意也收敛了,他施施然站起身,以命令的口吻轻吐,“爬。”
自暗纹浮现之后,玉泽的身体便开始发生不知名的转化,他自知自己还是清醒的,可是就是浑身发热双眼朦胧,身下那处畸形之地也仿佛空虚极了的开始无意识收缩,偏偏他却又像是被什么控制了一样,本能地听从少年的话语脱去了大半衣物,趴在地上四肢着地,喘息着往前爬。
他身上只留了薄薄的一件纱衣,绣有金边像是婚服打底的内衣,但这并不能遮住什么,无论是因姿势而一览无余的脊背、不时突起的肩胛骨,还是男人紧绷着扭动色气到勾人的屁股,都在层层绕绕的透明薄纱下若隐若现。
他浅棕色的头发已经被汗液打湿的彻底,软塌塌地贴在额前半遮住那双迷蒙含水的青眸,狭长的眼尾恹恹地垂落,脸颊酡红身体发热,像只艳极的魅魔学着母狗模样来讨元阳。
“乖狗狗。”
花鹤之脸上重新浮现笑意,他往前走了几步坐在一旁桌子上,像是遛狗一样牵着红丝在前面冲玉泽招手:“爬过来,学几声狗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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