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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司宥了然,他挣不开少年的桎梏,只能直视着他,一边试探一边观察对方的反应:“在文府,为师便已将一切说明。”
泥人都有三分火,无人能容忍以下犯上,自己的威严被挑衅,文司宥扯了扯唇角,反问:“你还想听什么?”
还是古井无波的平静,唯有脸边擦过的气流彰显着少年的存在。
“我们交情不深,”没有了镜片的阻挡,男人双眼中所含有的冷酷与薄凉一览无余,“我何必为了花世子得罪大公主呢?”
“是啊,文先生可是商人,最讲究利益了。”花鹤之又贴近了几分,额头相触在一起,互相传递着温度。
他几乎要通过这双眼看透文司宥整个人,眉眼微垂满是阴郁,昔日的明媚阳光不再:“我怎么会忘了呢?”
“先生,学子好痛。”
少年嗓音清雅,语气沉闷像是抱怨又像是撒娇,低低的啜泣听起来无助极了,好似一个得不到关注,渴望怜惜与疼爱的孩子。
文司宥瞬间意会,他的视线在黑暗中四处寻视,慢慢攀上花鹤之的肩膀处,明知道是对方故意引诱,却又好似情难自禁,循着他的脚步深入迷雾中心。
白色的绷带坠入眼眶,文司宥心脏莫名漏了一拍,上面洇着的深色痕迹触目惊心。
他敛了敛眼中神色,企图挑起花鹤之的情绪来掩饰自己心中腾起的浪花:“你不该错信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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