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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花鹤之却没再折磨他,而是意外顺从地浅浅抽插起来,近乎温柔地在穴道内轻轻地厮磨,瞅着是格外缠绵。
最深处被疼爱过了的软肉却又不甚满足,舒缓的频率难以抚慰已经被操开的雏妓,穴肉逐渐贪心不足,蠕动着讨好肉棒。
而在少年微微低垂注视的视线中,随着相同频率律动的可并非只有贪心的穴肉,棕发的美人不自知地开始小幅度轻晃着渴求粗暴的疼爱,摇晃的白色肉波堪称放浪形骸,简直欠操极了。
似乎有低低如磬音的笑音落地,宣行琮还没反应过来少年的笑点在哪,就被他接下来猛烈的动作打翻了理智。
“嗯哈、呃啊啊啊啊啊……”
原本缓慢温柔到有些折磨人的节奏变得迅猛起来,鸡巴九浅一深地飞快进出抽插着,专抓着先前毛笔探到的那一点狠命碾磨,大开大合的动作直捣的穴肉软烂着瑟缩。
长久厮磨后的穴肉敏感又饥渴,这突然到来的狂风暴雨般的操弄几乎是带来了成倍增长的快感,更何况对方还无情地蹂躏着他最敏感的一点。
又是一次深且狠的撞击,花鹤之俯身咬住怀中人后颈处的软肉,又猛又重地挺腰反复将身下人深深的贯穿。
“呜…哈啊……”
雄兽的绝对压制对雌兽而言总是毙命的,宣行琮恍惚觉得自己本就是少年专属的雌兽,就该乖顺地雌伏在对方身下承受疼爱。
“……小荷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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