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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泌出的淫水混着润滑一同被肉棒挤带出穴口,又一次次被凶狠的顶撞打得四溅,污浊的液体不断彰显着这场盛宴的淫乱与荒诞。
“哈啊、啊呜嗯……”
最深的那块软肉根本承受不住这等的蹂躏,已然瑟缩着想要逃离,穴肉层层紧缩阻止鸡巴的深入,可它的主人却不怎么争气,已经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只能被动地挨操。
“唔…呜哈、哈啊嗯……”
花鹤之也是相当的不客气,明明自己才是不请自来的家伙,却像是不满阻挡一般更深更重地肏起来,直将可怜的穴肉顶的发软糜烂。
极致的贯穿总是致命的,剧烈的快感裹挟着先前高潮未退的余韵,势如破竹地劈开所有的忍耐与抗拒,顷刻间夺走了宣行琮尽数的抵抗力。
“嗯哈、太…太深了……啊啊啊——”
不久前才聚焦起来的金眸又再次涣散,结肠口被凶猛破开时的快感汹涌着将他席卷,让此刻抵抗力为零的男人再次泄了身。
盛宴中最重要的祭品已经摇摇欲坠,可这还只是晚宴高潮的开始。
这次花鹤之没有再怜香惜玉,他将人紧紧压在镜面上,不顾对方还陷在高潮中,便再次凶猛地肏弄起来,一次比一次重地凿进最深处微张的那个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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