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操。
花鹤之不怒反笑,气息危险深沉,他迅速折身,就以性器相连的姿势将楚禺翻了个面按在树上。
他抽出男人的腰带,给对方的双手打了个结缠绕在两根树枝上,禁锢住他的动作。
一番折腾后,只剩最粗大的龟头堵在穴口处,花鹤之慢条斯理地抽插了几下后便抬高楚禺的一条腿,直直地撞到底。
“啊……”
木头粗糙的纹路摩挲着敏感娇嫩的乳头,楚禺被身后力道撞得难受,又疼又痒的感觉将欲望放大,更加火热。
“爽吗?”
后入的姿势格外难耐,鸡巴总能重重磨过敏感点操入甬道,捣得淫液四溅,平坦的小腹上也顶起了一个狰狞的弧度。
激烈性爱产生的咕叽咕叽水声与低低的交谈声仿佛就响彻在耳边,楚禺眼前水雾弥漫,恍惚间竟生出了一丝错觉——难得的休沐日,本该是最能作证一个学子是否认真对待学业的日子,他却勾引自己的师弟在露天的树林里交合,随时会被人发现,小穴不知羞耻地吞吐着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肉棒。
“啊啊……好、好爽……我好爽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