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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合理质疑樊石的履历，他的表现实在不像是经历过那么多糟糕过往的人，我开始就近观察他，把人留在身边，给他下套，设陷，我奴役他，我指使他，我压榨他，可他一一平静地承受，仿佛完全没觉察到我的恶意。

        我对他越发有兴致，热衷于在他脸上看到不一样的表情，可惜每一次，他都让我失望透顶。

        老二建议我直接给人喂毒，他就不信了，还有人能在毒瘾面前保持贞烈。

        我一想到樊石那张冷清呆板的脸上出现犯毒瘾时的狰狞扭曲，涕泪横流，我打心底反感，这并非是我想看到的。

        而且这种玩法太低级，我没太大兴趣。

        老四便提议，给樊石找个女人，人嘛，食色性也，既然樊石对吃穿用都没什么兴趣，那就让他体验一下性的快活。

        男人嘛，谁能躲得开性爱。

        我醍醐灌顶，也开始有点好奇，樊石这小二百五在床上会是什么模样，他难道也能用这张傻呆呆的脸上女人？

        老四是让我直接把人带去会所找个女人给他开苞，放好针孔摄像机，到时候既能当做策反的把柄，又能当个笑料，一箭双雕。

        我被说动，却又莫名膈应。我都没见过樊石这小子脸红或者是情动的模样，凭什么先让别人瞧了去。

        好奇和不甘驱动着我接近樊石，本想着用些亲密举动试探下这小子，谁知道这小子木讷得真跟块木头一样，我就想，难道真只能靠女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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