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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司门面装潢得挺像那么回事，有正规的营业执照，有正经的接待，贷款利率也标注在年化二十三左右，不到高利贷的判定标准。

        但这些都是表面，用来应付警方跟工商，他们不接待普通用户，只开放给拿他们货的客户群体。

        谢九歌给我看过他们的合同，近乎百分之六十的利率，还款期限，七天到一个月不等。

        太黑了。

        可谢九歌却不以为然。

        他的目光悠远而深邃，超乎年纪的冷漠和讽刺。

        他之所以设立这么高的利率，就是想让那些吸毒的望而生畏。

        可惜，来这里的只有越多，没有更少。

        相反，这里上演的人性之恶，比积攒了一年屎的茅坑还要恶臭。

        这个我知道，我看过一些纪录片，也听过老师讲述过他的亲身经历，那些对毒品上瘾的人早就疯了，他们是魔，是没有人性的禽兽，他们可以卖儿卖女，可以害人害己，一如癫狂的赌徒，可以赔上所有。

        老师告诫过我，千万不能碰毒，但作为卧底，碰毒不可避免，所以老师在送我离开时，给了我一颗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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