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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眼的手微凉带有潮气,似乎出了冷汗,比恐怖里的鬼手好一些,没想象中尸体般的僵枯冰冷,但作为黑暗中被拉住的那个,我只想甩开赶紧跑回家,却被他死死扣住不放。
“高亦……”他再次叫了我的名字,并不吝啬展示他的软弱,无措地向我求助,“我不敢一个人睡那间屋子。”
“我害怕。”
我心里大声嘶吼:我更害怕好吗?我知道错了!求求你行行好放开我吧祖宗!
此时已经走到他家门口,对面邻居家的八卦镜和他家门头的风水葫芦再次向我们证实了这间屋子的诡异。
“要不这样,”我深呼吸,压下颤抖的声线,“我把大葱借给你一晚,让它陪你睡。”
据说黑狗血能驱邪,那么活的灰狗,作用应该也半斤八两。
死道友不死贫道,大葱,你就当积德,陪陪这个老鼠胆子的四眼吧。
“好,”四眼一口应下,“我在门口等你。”
打开家门,这个时候老高已经睡下了,留着盏厨房灯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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