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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圈想解开得往里勒才能把扣子蜕出来,我怀疑它是不是从小走失,长大后项圈尺寸一直没有调整,项圈不能再往里勒了,只能拿剪刀一点一点剪开。
我顺便也把它身上一绺一绺粘连的毛也全剪了。
老高洗好碗从厨房走出来,领着狗的后脖子,“去把地扫干净,我带它去洗澡。”
小狗尾巴老老实实夹在腿间。
“我也要给它洗。”
“你应付不来,有些狗给它洗澡凶得很,得先瞧瞧脾气怎么样,你这小胳膊小腿的等下次吧。”
老高手脚麻利,我拖好地板后狗也刚刚洗完澡,去卫生间放拖把时,它正在抖毛,见门开了想冲出去,被我一脚拦住。
“应该是家养的出去野惯了,凶,但不咬人。”老高擦着手,“以后就交给你来洗了。”
又吩咐道:“赶明儿去买瓶跳蚤药洒洒。”
把它身上的毛擦半干,毛色是灰黑夹杂,耳朵天生就软趴趴的拉拢在头上,耳尖一圈的黑色边缘毛,尾巴毛又长又多的炸开,体型不大,就是很普通的京巴犬大小,脸长得也像,鼻吻部很短,舌头却很长,不管什么时候都会吐一小截舌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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