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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渺渺的声音落入卫珩耳里犹如惊雷,他瞪大了眼睛,涨红了脸,“你胡说,胡言乱语,我是男子,怎么可能怀孕呃啊!”
他话还未曾说全,便被狠肏了一记,穴肉被激得紧绞,仿佛被捅到脏腑里一般被磅礴可怕的快感惊得慌叫起来。
“为什么不可能,你愿意是不是,兄长不愿意疼衍儿是不是”
“不可能”几个字被太子听见,他忽然发了疯一样,急急地质问他,卫珩咿咿呀呀被肏得语不成调,只能可怜至极地摇着头,他身上的恶狼岂是讲理的,听不见他的否认,眉眼那点虚假的温柔一下就散了干净。
他臂膀上肌肉偾结将卫珩举抱了起来,手臂铁木一样将他抱在怀里,卫珩双腿无所依靠地晃在身前,那根滚烫灼热的阳物像烧炙的火棍在他身体里深深地贯穿,狠狠地碾过那些敏感的软肉。
这个姿势他从未经历过,深得像是要把他捅穿,他生生被干得射了出来,后穴好像被肏得坏掉了一般,水液流不尽一样从身体里永出来,太子蛮暴地肏着他,凶狠地道“干死你,操烂你,,淫妇,是不是舍不得这根东西,非要我操得你听话是不是。”
卫珩眼睛都哭得肿红,双腿像竭泽的鱼蹬着,口齿含糊不清地求饶,生怕被活活干死。
他被转过来,柔嫩的乳肉被太子咬进嘴里,“说!愿不愿意!给不给我生,不说就操死你。”他像一头喂不饱的狼,不把他吞干抹尽便不会罢休,而这头狼是他养起来的,是他心甘情愿用自己的穴肉去养他,现在也只能用自己来平息他吞噬的血欲。
他的心里只觉羞耻和吃力,甚至连愤怒和憎恶都生不起来,这是他的衍儿啊,就像眼下这样,就算被干得腿都合不拢,后穴流着淫水咬着他的阳物吮吸,肚子都被灌得都是太子的精水,可是只要他的衍儿脸上露出哀求,爱娇又甜蜜地唤他“兄长,兄长最疼衍儿的是不是”,他的心便会比四月的春水还要软,予取予求,任他施为。
卫珩连理智都被干碎了一般,淫媚的后穴服服帖帖含着那根粗巨的阳物,胸前的红珠顺从地喂到男人嘴里,仿佛哺育他最心爱的少年,口中喃喃道:“是,是,兄长最疼衍儿了,衍儿要什么兄长都给,呃,嗯,呃呃慢慢,慢些,衍儿,轻些,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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