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射了,一肚子……”
出于好奇,温蒂尼按摩着精灵隆起的小腹。内外一同刺激着撑大而脆弱的宫壁,弗莱温尖叫着,男根和女穴同时喷射。
“婊子逼,吸得,很爽,这是什么意思……”
全身痉挛,精灵一次又一次地被操到潮吹。淫液混入温蒂尼的身体构成,弗莱温感觉与自己亲密交缠的“舌头”都带上了一丝腥甜味道。
“发情,吃主人鸡巴的,贱母狗……为什么,这么说……”
被责骂的羞耻感,叠加温蒂尼的提问,恍惚间,弗莱温感觉自己真的在不知廉耻地勾着主人,要温厚不谙世事的他解决自己发情期的欲望。腹中的水涌动着,一波接着一波冲击肉壁,绵长的高潮中,弗莱温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哭喊或者呻吟叫床,胳膊和腿是不是不知廉耻地钩着赫尔曼、要他操得更深,自己身体涌出的到底是泪水、精液还是潮吹水,或者是温蒂尼的精液——尽管他们并没有这东西。
最后,他从令人疯狂的快感巅峰稍微冷静下来一些,这才感觉到饱胀的水流已经褪去,只有熟悉的肉棒触感插在子宫套子里。
“我还是,想拟态,完成你们的……内射,仪式。”温蒂尼说。
不等弗莱温反应过来,“龟头”顶端喷射出一股水流。但,不知道是误解还是恶趣味,温蒂尼这通喷水并不像射精,对宫腔来说压力过高的水流迸射,暴烈地冲刷着刚刚恢复大小、过于敏感的肉壁。
“啊啊啊!”弗莱温的嗓音已经叫得发哑,身体用力蜷缩起来,已经撑得烂熟的穴道用尽最后力气吸裹。
喷射持续了很久。温蒂尼解除拟态时,宫腔已经和刚才一样膨胀,他切断了身体和那部分水元素的连接,它们恢复成普通的水,从里面缓缓流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