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mob路沧崖】擒获(木马,轮j,含赵孤鸣x路沧崖) (2 / 5)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不愧是天枢上将,如果不是老姐及时赶到说不定我真会头一次在你身上尝到败北的滋味,”花朝陆自顾自地打开铁笼走进去,他笑着看着眼前曾经最骁勇善战的将军,咂咂嘴,“不过胜者王侯败者寇,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花朝陆在路沧崖身前盘腿坐下,他伸手触碰路沧崖自领口裸露的皮肤,“滚!”一声暴怒的怒吼在耳畔响起,花朝陆看着路沧崖那一副恨不得将自己撕成碎片的神情却是面不改色,手指从颈侧一路抚摸到胸口恶劣地捏了一把他饱满的胸肌,引来对方一阵激烈地挣扎,“老实点,也跟你们的军师学学,啊……应该是前军师,”花朝陆笑着凑过去在他耳边低声道,“左丘肃,他现在大了肚子也有五个多月了,听话乖巧的很,不知道将军你的穴……是不是和你的军师一样会吸啊?”

        ……

        撕开他的衣襟将胸膛完全暴露出来,路沧崖的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战争未曾在这具充满着爆发力的虎躯上留下半点痕迹,花朝陆的手掌拢着他饱满的胸肌,只稍稍用力指尖便陷入了丰腴的乳肉中,浅褐色的乳晕间娇嫩的蓓蕾还瑟缩着不肯探出头来,花朝陆低头含住他一侧的乳头以舌尖挑逗将其弄得硬挺,以食指和中指夹住另一侧大力地揉弄,满意地听到将军逐渐粗重的呼吸,花朝陆向下抚上路沧崖的腰,顺着腰侧的镂空摸进去伸向他的腿间,立刻引来了对方激烈地挣扎,花朝陆这反而越来越来了兴致,他欺身而上去扯路沧崖的腰带,将他的裤子拽到膝盖,肌肉线条流畅的大腿没有了布料包裹更透出充满爆发力的美感,“混蛋……你他妈变态吧?”路沧崖被花朝陆摸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他想要躲闪奈何身上重重铁链让他动弹不得,只能张口怒骂道,“你在……摸哪里……住手!”将军的男根尺寸可观,只是随意地摸了两下就有了抬头的架势,花朝陆便向着他两腿间更隐秘的地方摸,被如此怒斥反而让花朝陆更来了劲,摸到柔软的花瓣时那里已经吐出点点蜜液,他轻佻地吹了声口哨。

        “啧啧,你们天枢军……难不成是宣照养来的面首不行,一个个下面怎么都长了这么张贪吃的小嘴?”花朝陆凑过去亲吻对方泛着红的眼角被人厌恶地躲开,“嗯?你这小嘴被人插过吗?”“你这……无耻之徒……”路沧崖的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他咬着牙恨不得将花朝陆咬碎茹毛饮血,“殿下之名岂是你配唤的?”“哈,你尊敬的公主殿下什么下场你不会不知道吧?主人都死了,狗还逞什么凶,”花朝陆的手指拨开柔软的花瓣逮住敏感的蒂蕊以指甲轻轻刮搔,引得怀里人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舒服吗?”“……滚!”路沧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他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就这样被肆意玩弄,他的高傲他的自尊让他胸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怒火,但私密处被人玩弄激起的酥麻快感又让他疲于应对,不肯多施舍一个音节给花朝陆。“啧啧,将军还真是桀骜不驯的小猫,没想到你能耐着性子拖一年多没有动作,”花朝陆以两指挤进将军狭窄的甬道模拟着交合的动作,拇指仍不轻不重地揉弄着顶端的蒂蕊,“不过果然……左丘对你而言还是要比什么起兵造反重要一些啊,要是你铁了心不管他继续去跟沐英岚接触……我还真有点棘手了。”

        路沧崖咬了咬牙,左丘肃与他不同,他从小为征战而生在军队中长大,十几岁便打遍军营无敌手,二十岁坐上天枢上将之位,即便他的身体在天数军中并不算秘密但也无人敢有非分之想。但左丘肃是个彻彻底底的读书人,那白皙的手除了笔杆羽扇连把普通的木剑都拿不稳,他曾被宣京的达官贵人欺负过这才会来到边关从军,路沧崖以为自己没在大公主需要的时候出现在她身边是命运,但左丘肃被花家带走让他意识到,自己如果一直偏安一隅天枢军迟早会被花家蚕食,所以他才会主动去联络沐英岚联合景南军意图起兵直捣宣京……“你这家伙……恶不恶心,滚开!”双腿被花朝陆掰开,早已昂扬的柱身上青筋怒张,顶端的铃口吐露出晶莹地淫液,下面藏着的花蕾还含着花朝陆的手指,晶莹的蜜液从内里被挤出来给花朝陆的手上都弄上了一层透亮的汁水,于是他抽出手指将其伸到路沧崖眼前晃了晃,花朝陆怀疑要是没有那只口笼他能直接把自己的手指咬下来,倒也不恼,只是低下头凑到他腿间张嘴含住了对方的那朵肉花。

        这番动作顿时便引来了路沧崖的一通咒骂,铁链被他弄得发出刺耳的碰撞声,然而花朝陆就当做充耳未闻,他轻轻咬着娇软的花瓣用牙齿厮磨,以舌头挤进狭窄的甬道抽动,再从入口向上舔到花核,含着那敏感的肉粒用力吮吸,路沧崖的身体一瞬间就绷紧了,他的嘴唇几乎要被自己咬出血来,丰满的胸部剧烈起伏着,他显然被快感逼上了云霄腿根都在细微地颤抖着,那双金色的眸子中氤氲起了雾气,显然是快到了临界点——那得加把劲。于是花朝陆轻轻咬住路沧崖的小肉粒撕咬摩挲,身下人顿时惊喘出声,或许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用这里高潮,而初次便如此的刺激,一大股蜜汁从内里喷出来,世子从善如流地将它们舔净,末了还故意咂咂嘴:“服务还算周到吧,将军?”

        “……无耻。”高潮的余韵让他半晌才找回声音,如果眼神能杀人花朝陆怀疑自己都已经被路沧崖剁成肉馅了。

        “玩儿的开心吗老弟?”一声娇媚的女声自身后传来让花朝陆顿时浑身汗毛耸立。

        完了,真有本事把他剁成肉馅儿的祖宗来了。

        ……

        身上沉重的锁链被解开,从铁笼中走出来,清晨的暖阳竟刺得路沧崖有些睁不开眼,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对身边严阵以待的花家军将士嗤笑一声,倒也毫不扭捏直接抬手解开自己身上的衣服,片刻间便是一丝不挂赤裸着身体示人。路沧崖自幼便惯于军旅生活,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仿佛是雕塑家刀刻斧削出的艺术品一样,宽肩窄腰饱满的胸肌丰腴的臀,修长的双腿随着他迈步的动作每一根肌肉线条的律动都透露出宛如猛虎般的轻盈与爆发力,让人忍不住会多瞥上两眼。

        “路将军,我们来打个赌如何,”那日身着青色长裙的花家郡主优雅地走进帐中,拎着花朝陆的耳朵把人推到一旁,居高临下看着衣衫不整的路沧崖,开口道,“木马游街绕着集中营转一圈,在你的将士们面前待一天,如果你的天枢军将士按捺不住碰你的少于十个,我连你带小左丘和你这次带来的所有兵卒一起放回天泉,你们爱起兵起兵爱养兵养兵我们都不再过问,你看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