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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柿郡x花忱】生日(平行世界花家骨科,哥哥有刑讯残疾)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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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忱凝视着自家弟妹,他那双褐色的眸子就像是南塘的水温柔得几乎将人溺于其中,他揽住弟妹二人的肩膀,这才轻声开口:“你们对我的感情……我一直都知道。”这一句话几乎是让花朝槿姐弟二人的酒都吓醒了一半,他们晓得有些局促,明明应该藏的很好的,明明说好了绝不让哥哥知道,明明……不想因为他们自私的感情让哥哥为难,怎么会……“我原本装作不知道是因为花家风雨飘摇中自顾不暇,又念及你们二人尚且年幼或许混淆了亲情的界限,我以为距离会让你们逐渐看清自己真实的想法,”哥哥说的很慢,他的面颊上泛着淡淡的红晕,不知是因醉酒还是害羞,“后来啊……你们两个越来越优秀了,我总在想你们应该会遇到心仪的对象,我会为小槿披上嫁衣,会看小陆给我领回个可爱弟妹……”

        “我很怕……很怕你们让这份不被世俗所接受的感情拖累,怕你们被抓住把柄,人言可畏啊,”花忱看着低着头像两只认错的小鹌鹑的弟弟妹妹,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更何况这具身体早在牢狱中便已肮脏不堪……”“才不是!”花朝槿一下子站起身,她紫色的眸子亮晶晶的,紧紧抓着花忱胳膊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哥哥……哥哥才不脏,哥哥一直都是最干净的,出淤泥而不染……方为莲花。”“哥,是不是我们的感情让你感觉到困扰了?”花朝陆也是难得正色了,他有些不敢抬头去看哥哥,半晌才开口,“给我们点时间,我们……我们可以调整好心态……”

        蓦的一只手抚上了自己的长发,一瞬间花朝陆以为自己回到了小时候,自己和姐姐吵着要糕点吃的时候哥哥就会这样无奈地揉揉他们的头发,然后去买来他们最喜欢的点心。

        “今天是你们的生日,至少今日……不必压抑自己的感情,”花忱觉得自己或许是疯了,这道界限如果迈过去或许就再也回不去了,但他终究是太过溺爱自己这对弟妹,“只要你们不嫌哥哥脏……想做什么都可以。”

        脏?怎么可能,他们怎么可能用这个字来形容花忱。

        花朝陆把哥哥抱起来,即便已经过去了多年但那些酷刑加身还是伤到了根基,花忱的体重一直都这么轻飘飘的,花朝陆恍惚间感觉哥哥好像不比自己的重戟沉多少,他在大牢里被断了跟腱又受了膑刑一双腿几乎完全被废掉,即便花朝陆二人遍寻名医也难以让他们的哥哥再站起来,只能反复嘱咐伺候哥哥的侍者要每日为他按摩才不至于让腿部肌肉萎缩。花朝陆小心翼翼地将花忱放在床榻上伸手去解他的衣服,一旁的姐姐也已经按捺不住凑过去索吻,少女柔软的唇附在哥哥唇畔,许是太过害羞花忱微微侧头躲了一下,而后被花朝槿气呼呼地捧着脸含住了红唇,唇舌厮磨间两人的呼吸都重了一分。

        被姐姐占了先机的花朝陆只是撇撇嘴,他俯身轻轻含住哥哥精致的锁骨用舌头舔舐吮吸,离开时留下一个暧昧的红痕,他将视线下移来到胸膛,腿上的残疾让他难免疏于锻炼,身上原本紧致的肌肉变得柔软就连胸膛也是如此,花朝陆的大手只稍稍收拢五指便陷入了雪白的乳肉间,一颗淡粉色的乳首摩擦着掌心逐渐硬挺起来,花朝陆便以两指将其夹住轻轻揉弄,那小珠子逐渐变成深红的色彩,一声轻喘从花忱唇畔溢出来,彼时花朝槿也结束了那个深吻,两人的唇都被唾液弄得一片晶亮,花忱的眼神微微有些迷离,他的胸膛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那上面两颗红艳的茱萸也是随着胸膛一上一下,似乎是在诱惑着人去品尝采摘。

        姐弟俩谁也不是耐得住诱惑的人,便低下头凑过去一人一边含住了两个小东西吮吸起来。这可苦了花忱,一声呻吟止不住地溢出来,花朝陆就像只小狼崽,他几乎连乳晕和一大片乳肉都含住,尖利的犬齿在洁白的软肉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痕,而另一边花朝槿则是温柔许多,她细心地收敛着牙齿,只以舌头绕着乳首打转,轻柔的含着那小东西吮吸用舌尖挑逗着顶端,花忱的情欲也被他们调动起来,花朝槿能感觉到哥哥下面的阳物逐渐硬挺了,于是她素手解开哥哥的腰带将他的裤子褪下,五指拢住了昂扬的硬物换来花忱倒吸一口凉气:“嘶……小槿……别……!”花朝槿的手常年握枪握笔也并非寻常女子那般细腻,掌心虎口的老茧磨人得很,她只是不轻不重得握着哥哥的欲望撸动两下便让花忱难耐地弓起身子,花朝陆的手也不安分地滑向哥哥腿间,寻到了那处本不属于男性的柔软。

        姐弟俩终于将注意力从花忱的乳首上移开,两个被吮吸得挺立硬挺的小东西就这么俏生生地缀在雪白的胸口被唾液镀上一层晶莹的釉色,花朝陆有些急躁地将哥哥身上所剩无几的布料扯干净,手指急切地伸向花忱的腿间拨开花瓣,或许是动作有些粗鲁以至于被花朝槿狠狠瞪了一眼,堂堂护国大将军立刻怂了吧唧地缩回了手,将位置让给了姐姐。花朝槿小心翼翼地将哥哥的腿分开,无法站立让花忱的双腿早已不再似曾经那般有力,大腿圆润肌肉线条已经有些模糊,摸上去分外柔软,膝盖和脚踝陈旧的伤疤仍旧如此触目惊心,花朝槿看得心疼,用面颊怜惜地去蹭,每每想到哥哥曾受的委屈她心中就像是被一刀一刀剐得鲜血淋漓,她宁可这些罪由自己去替哥哥受……“好啦我的小郡主,今天这么高兴的日子怎么能落泪呢,那样的话哥哥罪过就大了,”花忱无奈的开口,他轻轻拍了拍花朝槿的脑袋哄道,“别难过,都已经过去了。”

        “姐,你要是不着急可以先去一边哭会儿……”花朝陆一句话没说完差点让花朝槿一拳打哭出来,龇牙咧嘴地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委屈巴巴地看着哥哥,“哥——你看她——”花忱被自家这活宝弟弟逗乐了,本就俊朗的面庞浮现一抹动人的笑容,就像是夜晚绽放的一株昙花,美丽而耀眼却转瞬即逝,花朝陆看得有些痴了,一时间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两腿间窜,他终究是按捺不住伸手去碰花忱的柔软,只是这次他耐着性子放缓了动作,欲望被花朝槿周全地照顾着,快感让他下面的一朵肉花早已湿润地吐出水来,这会儿被弟弟拨开花瓣,内里粉红色的软肉立刻谄媚地吸住他的手指,似乎在渴望着被爱抚被进入。

        花朝陆仍记得自己在地牢里抱住哥哥的那一瞬间,他从哥哥身上嗅到的除了浓郁的血腥味还有一股刺鼻的味道,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所以他才像发疯了一样恨不得血洗整个大理寺,他和姐姐最尊敬的兄长,最向往的哥哥,他们最珍贵的宝物被人这般蹂躏轻贱……他怎能不怒,怎能不恨。花朝陆小心地用拇指去磨花忱颤巍巍挺立出来的花核,引来哥哥一阵颤抖,他的大腿肌肉缩了缩或许是想合上腿,奈何这样简单于他而言都难以完成,只能被动地张着腿任由弟弟妹妹亵玩自己的私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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