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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吧。”花朝陆沉默片刻最终也只是宛如机器般冰冷的开口,将那碗水递到了滇离面前。
“蛊?真意外,你也会用这种东西?”滇离看着沉在碗底的虫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不过很快他便垂下眼帘,半晌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蛊吗?”
“我也只是领差事办事,这种脏东西是什么我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花朝陆有些烦躁地皱了皱眉,他其实希望滇离把碗打翻,这样自己就有理由处决他,然后借此机会动一些手脚将他带离这里,以他对滇离的了解他很有可能会直接把碗丢到自己脸上,然而对方却是在花朝陆震惊的目光中把碗中的水连带蛊虫一饮而尽,“喂,你……”
“领斋大人还记不记得我曾跟你说过的,闪鳞蟒的事?”滇离将碗重重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看向花朝陆似笑非笑地开口,“因为天生而来的鳞片它们在当地人眼中是饰品是金钱而非一条活生生的生命,所以才会被捕杀到近乎灭绝,”滇离的眼中浮现了一抹复杂的情绪,花朝陆猜不透但其中的悲愤却是不加掩饰,“那你知道滇族,在你们自诩文明的大景人眼中又是什么吗?”
似乎也没指望花朝陆回答,滇离只是泣血的杜鹃般吐出两个字:“玩物。”
滇离微微合眼,儿时的那些污言秽语此刻仿佛再次在耳边响起。
“滇族?那可是好东西啊,这要是卖给那些世家的小少爷可是能大赚一笔啊。”
“先看看是不是假的,先把他衣服扒了。”
“艹,跟传闻里一模一样,我忍不了了老子得先爽一把。”
制银,祝由,还有这宛如乌云一样盘踞在滇族的身体诅咒,每一样都让人对他们产生更深一分的忌惮,还有更重一分的兴趣。人总是喜欢追寻危险的事物,更何况这种危险只不过是停留于表象,撬开河蚌坚硬的外壳,内里的柔软便无处遁形。“给你蛊的人没有告诉你那由我来告诉你,这种蛊名为【苦难】,却是情蛊中的一种,”滇离的语速很慢,语调微微上挑,像是勾引,似是诱惑,“服下此蛊之人疼痛会尽数转化为快感,想不想……试试?”滇离嘴角含笑,微微调整姿势让自己能将双腿分的更开,他随意地撸动两下茎身让其昂扬起来,隐藏在下面属于他们滇族的秘密便一览无遗,他依旧笑着,纤细的指尖轻轻拨开紧闭的花唇将内里艳红的色彩暴露出来,“无论多么粗暴……赐予我的也只有欢愉。”
花朝陆感觉事情有些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在他着了魔一样解开锁链将那人按在地上亲吻对方的唇时。滇离很漂亮却并非女性那样的阴柔之美,如果说昭阳公主那样是带刺的玫瑰,那滇离更像是银环蛇,外表越是美丽越容易让人忽略致命的毒素。花朝陆的手抚上滇离的身体,并非想象中的那样柔软却颇有韧性,伴随着自己的动作他的身体在细微的颤抖着,不知是恐惧又或是兴奋,花朝陆无法从他的神情中窥探出任何信息,只能赌气一般地咬了一口他的乳肉又叼住一侧的蓓蕾重重吮吸。“啊!”一声染上了哭腔的喘息声传入耳畔让花朝陆的动作微微一顿,他有些意外地看向滇离的脸,那双翠色的眸子已经氤氲了水汽,白皙的面颊上泛着绯红,这般情动的样子让花朝陆浑身的血都在沸腾,他的呼吸有些粗重起来,手指顺着他紧致的大腿肌肉滑倒了他腿间,那里竟然已经湿的一塌糊涂。
滇离剧烈地喘息着,花朝陆的动作激起的快感远超他的想象,即便是被咬了乳肉也只是让他感觉到了几乎被进入般的快感,他感觉到自己的下面已经开始吐露晶莹,有些羞耻地想要合上腿却又被花朝陆强硬的分开。“这时候怎么还害羞了,刚刚的气势哪儿去了?”花朝陆将滇离的腿按着,低头凑过去看他的花瓣,洁白的花瓣肉嘟嘟的紧闭着将内里的春色完全遮掩起来,他伸手去摸,触感像是软弹的小馒头,身下人微微有些抗拒但也没说什么,只是咬着嘴唇将视线移开。花朝陆不满于对方的沉默,以手指伸进探进花唇之间,恶劣地用拇指去揉弄顶端的蒂蕊,以指甲轻轻骚刮敏感的肉粒,得到了对方一声压抑的呜咽,花朝陆有些好奇那神奇的蛊毒效果,于是便自顾自地亲吻着对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最后咬住一块脆弱而敏感的软肉以利齿厮磨。“哈……啊!你……!”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被人这般没轻没重的玩弄让滇离有些难耐地挺起腰,即便已经过去了许久,他的身体依然食髓知味地分泌出更多的蜜液来为接下来的交合做准备,滇离还来不及想什么就被花朝陆这一咬弄了个措手不及,想象中本应有的疼痛爽约,席卷而来的是恐怖的快感,就像是被人粗暴得一捅到底,想要躲蕊豆又被人掐着,这一下子便是达到了顶峰,大腿的肌肉不断收缩着,一股一股的蜜液被挤了出来,将他身下的软垫都打湿了一片。
“感觉如何?”花朝陆抬起头看向那双眸子,滇离早已没了方才的从容,面颊仿佛醉酒般染着粉红,银发散乱,其中几缕细丝因为汗水而粘在额角,他张着嘴喘息着,此刻见花朝陆看过来却也只是轻笑一声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少年对这反应有些不满意,似是非要他开口求饶不可,低下头伸出舌头舔弄他被蜜液弄得湿漉漉的花瓣,张嘴将那小花整个含住,又坏心眼地去舔弄刚刚高潮过的敏感肉粒,身下人立刻挣扎起来,花朝陆似是来了兴致,他的舌尖绕着蒂蕊打转,时不时轻轻吮吸,很快就把滇离磨得软了腰。“别……别舔了……唔……”滇离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蛊毒的作用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仿佛深渊般的快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感觉不到疼痛,只有不断不断的沉沦,“停下……啊!”花朝陆的牙齿无意间磕在了已经肿胀的蕊豆上,顿时让滇离丢盔弃甲,他死死攥着身下的毛毯像是抓着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股蜜汁不受控制地从甬道中喷出来,几乎全都喷在了花朝陆的脸上,太过淫靡的画面让滇离的面颊一阵发烫。“是甜的哦。”花朝陆倒是对滇离的反应喜欢得紧,故意咂咂嘴说道,收获了对方恼羞成怒的一声“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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