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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绪当然不肯依,“要么承幸,要么挨打,你自己选。”
曲望轩茫然地眨了下眼,他没想过这两样事情可以被放在天平两端来衡量——他犯错受罚天经地义…但主人愿意幸他,不是恩赏么?
往日聪慧的脑子似乎成了一团浆糊,曲望轩隐约察觉到主人的意思,在江绪的示意下解放了自己的嘴,半晌才怯怯道:“主人……奴才逾矩,奴才…奴才想您宠幸。”
江绪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才勉强满意,捏着曲望轩的下巴继续问,“身上的规矩戴着不舒服吧,还要不要戴?”
主人这话里的意思已经是明示,曲望轩大概能明白主人是要他说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嗫嚅着道出自己的真实感受,“有点疼…有时候还是舒服的……主人看着喜欢么?主人喜欢的话,奴才可以一直戴着。”
……这奴才,该说他蠢还是聪明呢。
江绪不得不承认自己被取悦到了,亲自给他摘了那玩意,示意曲望轩到床上去。
“望轩,”江绪搂着曲望轩的腰,并不急着真刀真枪地干,只是微微缓和了语气,“人终究只是人,力有不逮的时候很多,这是正常的,不必苛求。”
他揩去曲望轩眼尾的一滴泪珠,抹在小奴才的锁骨上,“若是当真犯了错,我罚你,也是叫你长进——说起来,路白犯的那些事哪个不比你重,我起过弃了他的心思么?”
“既然当年我收了你,对你自然和对底下的奴才不一样。你心思比旁人重些也不打紧,但总得学会相信主人——平时机灵点,工作的脑子也带一点到家里来,我没说重罚,就不要上赶着给自己加负担,嗯?”
曲望轩脸上温温热热的一片,他才发觉自己以往的自轻自怜有多蠢钝,明明主人从未看轻过他,做奴才的反而妄自菲薄,辜负了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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