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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极重,即使曲望轩是背身,也能看出他肉眼可见地狠颤了一下,深深伏下去,“是…劳主人教诲,谢谢前辈。”
江绪要给乔黎立威,自然不会驳了这人的面子,“罚就按你前辈刚刚说的来,鞭子回来再打,至于跪省——”
江绪笑了笑,“每天两个小时,什么时候回来了,什么时候停。”
他压根没恩准曲望轩什么时候回主宅,明摆着要吊人胃口。上位者若是有心,不见血的惩戒方式多得是。
也不等那头的人再说话,江绪直接挂断了通讯,吩咐乔黎,“五天后再把他叫回来——不许多嘴。”
乔黎小心翼翼地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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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看手底下的人聪不聪明也不行,聪明劲没用对地方,反倒是祸害。江绪坐在柔软的车后座上,若有所思地玩着乔黎的头发。
他现在能确认一点,当初收了路白,大概是看中了他蠢归蠢,闯了祸事却不会牵累旁人,明明白白就是他自己扛着锅。
“开路白的监控我看看。”
……小奴才被绑在刑架上,浑身上下一点伤痕都见不着了,却哭得满脸是泪,不住挣动,看着比挨鞭子的时候还要凄惨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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