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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东西胆子倒挺大。
江绪没什么情绪道,“你那天没有行程要去酒吧,偷摸过去就是为了这个药?”
江绪说出来的是问句,心里早就笃定了。唯一无语的是,他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路白这么蠢呢??
路白当然能感觉到主人的不满,竹筒倒豆子一般全坦白了,“是…奴才,奴才蠢笨,挨罚挨得多,每次,每次都得躺个几天……就想着……”
“你是蠢。”江绪皮笑肉不笑,“用脑子想想,你前辈在我身边待得最久,挨罚挨得最多,怎么不如路大人聪明,连好伤药都不知道用!”
路白吓得磕头请罪,还不知死活地往外秃噜,“主人…这个药是,是会有一点点伤身体的……”
“闭嘴。”江绪不知是被他吵的还是气的,只觉得脑仁疼,“喜欢这个药何必到外头去找,家里多得是,路大人慢慢用吧。”
路白压根没有再认错的机会,就被捂着嘴拖下去了。他也不敢反抗,顺从地放松了身体。
两天挨两顿罚,都是蠢的。
江绪对自己的眼光产生了深深怀疑,早饭也没胃口吃了。不过离去公司的时间还早,他换了个地方坐着,接了一旁路白的随奴小心翼翼奉过来的报纸。
《国际时报》。头版头条就是寰球娱乐捧出的天后闹出的大丑闻,牵扯了数不清的政治高/官也就罢了,拖泥带水的连净海贸易也被拖进去了,文章边上配了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依稀能看到一男一女颇为亲密。
江绪瞥了一眼那随奴,不轻不重地讥讽道,“你倒是真随了你主子,会挑东西。”
自然有人把这惹了家主不舒心的东西拖下去抽,随奴规矩差些,还敢哭着求饶,是让堵了嘴弄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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