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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绪开口就是责问,语气不重,却敲打得路白浑身一颤,小东西再一开口就带了哭腔,叩头道:“罪奴知错了……主人……”
他眼里带着泪光,还要盈盈地笑,笑得得体好看,让主人看着舒心。
到底是众目睽睽之下,江绪鲜少这样公开惩戒近奴,奴隶犯了错知道乖,他现在也有些心软,“趴好,回去再教训你。”
路白欣喜地应是,稳稳地摆好了姿势。百来斤的重量压在他伤痕累累的脊背上,几乎立刻就撕裂了不少伤口,家居服上血色乍现。
但他不敢动也不会动。主人没有为难,和平常一样下了车就往里间走。
奴隶在主宅自然没有直立行走的权利,乔黎膝行着跟在后头,路白作为犯了错的奴隶,则落后乔黎半步爬行。
主人恩恤,只有一小段路是青石板铺的,等进了里间就都是绒绒的地毯,跪在上头也不伤膝盖。
江绪任由乔黎给他换鞋,周边伺候的下奴很有眼色,已经退出去了。他踢了一脚路白,“滚去惩戒室,求你前辈费心教训你。”
边上的乔黎恳求道:“主人,奴才会好好施刑的,求您先用些餐食。这么晚了,再不吃些东西您会饿坏的——奴才叫于归来侍奉可好?”
于归也是江绪的近奴,不过正在上大学,江绪恩准了他半个月回一次主宅。
十分龟毛,只允许近奴伺候用膳的江家主冷笑一声,“你倒是会安排,大半夜的把人从宿舍里薅出来,就为了我吃顿饭?”于归上学的地方离主宅不远,但也不近,等他回来,黄花菜都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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