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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顾淮免的好朋友影响,姜早早对着顾淮免本就为负的好感度又狠狠踩了几脚。
若是放在往常,她早就骂街了。不过她还是y着头皮按照昨晚上和斐诗文研究了一晚上的剧本继续往下眼。
姜早早附和着他g巴巴地笑了一声:“学长真幽默…”。
不好意思,她现在是清纯小白兔类型。
幽默的许嘉年被姜早早三言两语那么天天夸下来,早就尾巴都翘上天了。哪还记得顾淮免对他的什么不准再招人的警告。
而姜早早进了滑雪社才知道顾淮免哪他妈是常来啊,明明她这几周爬山都爬得快要吐血了,连顾淮免一根毛都没见过。
正当她都不g了的时候,顾淮免却出乎意料地先一步在周五下课后,头一个出现在了社里。
姗姗来迟的姜早早结束长达一个小时的“形势与政策”课后,还有空吃了个中饭才慢悠悠地赶来。
虽然这次夜爬的东西她秉持着做戏做全套的原则,可是在来的路上却早早想好了用痛经这个借口早点开溜。
是以当她几乎是素面朝天地出现在顾淮免面前的时候,有种天要亡我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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