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阮晔的头很疼,下身的疼更剧烈,更可耻,腰以下的部位犹如被重车狠狠碾扎,还是反复来回的那种,浑身上下没有能看的地方,私处好像被火钳捅了,火辣辣的。
是谁?阮晔想不起来,这时一个人走了过来,晨起的光芒给他渡了层金辉,林易昀的声音浅浅的,带着早上的慵懒:“醒了?”
“你怎么在这?昨天那个人呢,在哪?你跟那个人是一伙的?”
林易昀沉默。阮晔奇怪:“为什么不说话?哑巴了吗?”
林易昀:“昨天只有你和我。”
阮晔继续奇怪:“我知道啊,我说昨天和我睡的人是谁?那个人睡完我就走,我必须知道他是谁。”
林易昀瞳孔猛地睁大,非常吓人:“阮晔,你现在是在装傻吗?”说着,手危险地放在了阮晔女穴阴蒂肉头上揉搓,指尖在屄口试探,随时有回味昨晚的可能。
阮晔吞了口口水。在看到林易昀那一瞬间他就想起来了,全部。他装傻有错吗,林易昀怎么这么死脑筋,大家一起忘了昨天不就行了吗,他们还是兄弟。给了台阶不下,兄弟还怎么当?
阮晔的身体特殊,可是他们十几年的哥们情谊从来没有因为这个受影响啊,现在好了,现在这个手放在自己逼里的傻叉是谁,他好想装不认识怎么办。
“你冷静,啊,你给老子……!”林易昀的手指一下戳到了底,并不为所动地艹进了第二根,第三根,阮晔的呻吟让他的欲望愈发张狂,他不禁回忆起昨晚被肉壁紧紧裹覆索求的猛烈快感,长而直的欲根迫不及待地弹出,抵着肉穴的下体一沉,蚌肉撑开,在一点点深入中逐渐苍白,全根没入后几乎透明,被迫吞咽的痛楚鲜明,阮晔承受不住地呻吟,激烈的快感伴随疼痛,在两人结合处炸开,引起克制不住的颤抖和泪流。
林易昀亲吻阮晔的眼角,下身更为狂乱地鞭挞,抽出被媚肉淫糜挽留的欲根,只留下浅浅的龟头,再尽根捅入,连带羞怯露头的淫肉翻回,滋滋的白浊在结合处堆积,因为极快的动作显得稀薄,可又源源不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