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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秦屿觉得他仿佛随时会被戚潭翊干穿,他不敢再动,只能任由着戚潭翊奸弄。
秦屿浑身忍不住战栗抖动,起初他以为自己一定是因为要被肏而恐慌。可后来秦屿发现他的身体其实是在兴奋着,因为要被戚潭翊干而兴奋,因为将要被人压在身下狠狠地贯穿而兴奋。
不!这不是他!!!
一直得不到纾解,秦屿前面的鸡巴硬的发疼却怎么也射不出来,于是后穴的空虚便格外明显了起来。
秦屿渐渐能感受到每当戚潭翊的龟头肏进他的后穴时,后穴的穴肉便恬不知耻的附着在戚潭翊灼热的龟头上,像是在主动邀请对方一样。
身体的反应诚实的折射出了内心的渴望,意识到自己竟然饥渴难耐的渴望被肏时,秦屿心中大为震撼。
都怪戚潭翊!都怪那该死的药!!!
秦屿不断的在心底咒骂着,把这一切通通归结于戚潭翊和对方下的药,仿佛这样现在饥渴难耐的人就不是自己了一样。
秦屿觉得他应该感到厌恶,他理应感到厌恶。
秦屿又开始摆动起了腰肢,他以为他是在挣扎,但从戚潭翊的角度看,就是他在迎合着自己。
恶劣又可恶的猎人起了抓弄快奄奄一息的猎物的心思,于是猎人便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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